凡煙小說

第26章 刺激

關燈
夏以舟打開會議室的門,裏面雙方已經在準備簽字了。

“來的正好,正準備讓你們下來簽字呢。”高景見到夏以舟毫發無傷的回來松了一口氣。

夏以舟拿過文件簽上自己的名字,擱下筆就走了,巴恩斯也快速的簽了字然後亦步亦趨的跟在夏以舟後面。

到了大廳後,夏以舟終於忍不住了,轉身對跟在自己身後的巴恩斯大叫道:“你要幹什麽?幹什麽一直跟著我!”

“我下午沒什麽事,和你一起吧,你父母好像已經把房子給你找好了,你應該馬上就能接到電話了。”

巴恩斯話剛說完,夏以舟的電話就響了,夏以舟一看來電顯示,果然是他媽媽的。夏以舟憋著一口火接了電話,夏媽媽果然是和他說房子的事情,夏以舟耐著性子聽完答應下午去看房後掛了電話,暴躁的抓了抓頭說:“你想幹什麽?你到底想幹什麽!你安排了多少人來監視我,監視我的家人朋友?!不對,你根本不需要派人,你只要動動手指頭,全世界的監視器,手機都是你的眼睛和耳朵!你就不能讓我清清靜靜的過日子嗎?你就不能不出現在我面前嗎!你是不是就想聽我承認我曾經愛過你嗎?好,我承認,我是對你動過心,可那是曾經,曾經!我現在對你沒感覺了,行不行!”

巴恩斯聽到最後兩句話後雙瞳放大,沖上去抱住暴躁不安的夏以舟,夏以舟反射性的開始掙紮,額頭冒汗,但是巴恩斯抱的很緊,不給夏以舟掙脫的機會。夏以舟上半身掙脫不開,只能下腳,狠狠踩在巴恩斯腳上,但巴恩斯還不動,於是上嘴一口咬在巴恩斯頸側,雙眼泛紅,瘋了似的咬著,咬破了皮,陷進了肉裏,鮮血慢慢地流出來,染紅了夏以舟的嘴。

兩邊的安保人員見勢不對,上來拉扯夏以舟,但夏以舟的牙就像是釘在了那裏一樣,到最後安保一用力,生生給撕扯下了一小塊肉,安保都呆了,得到消息的本森趕了下來,看到的就是捂著脖子一手血的巴恩斯,和雙眼發紅,一臉戾氣被安保制住的夏以舟。

“老板,你沒事吧?華生醫生呢?快把他找過來!”

安保匆匆忙忙上去找人,正好迎面碰上了簽完合同下來的兩撥人,見那安保一臉急色,高景感覺不太好,腳下加快了步伐,到了大廳正好看見最後一幕。

“Jeff,你別怕我,Jeff,寶貝兒。”巴恩斯不再管自己冒著血的脖子,放下手想要去抓住夏以舟,剛往前跨了一步,就見夏以舟眉毛立了起來,不錯眼珠的盯著巴恩斯滿是獻血的手,本森知道不妙,攔住了巴恩斯,夏以舟甩開本來就沒抓得多牢的手,一抹嘴上的血沖出了大廳,也不上車,快速奔跑著出了帝豪國際。

高景見狀不妙,連忙讓人把車開出來,出去追夏以舟,而巴恩斯還想去追但被本森給強行攔下了。

“巴恩斯先生,這是怎麽回事?”高景看著巴恩斯,他都快變血人了,渾身上下都是血。

醫生很快的過來了,有條不紊的給巴恩斯止著血,巴恩斯不回話,對一旁的本森說:“幫我聯系哈維,安排他過來一趟。”

“好的,老板。”

此時高景身邊的安保人員接到了電話,說是找到夏以舟了,但是情況不太對,請高景過去看看。

高景得了消息不再管巴恩斯,上了車找夏以舟,車子開出去一公裏左右,他們看見了停在路邊派去找夏以舟的車,開車的人也是一名安保,但是此刻他站在車旁,臉上有被打傷的痕跡,而不遠處夏以舟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,一動不動。

“怎麽回事?”高景問道。

“我找到夏先生的時候他就這樣了,我想把他帶上車,但是他擡手就給了我一拳,而且他眼神有點渙散,我覺得他精神好像不太對。”

高景看向蹲在角落的夏以舟,心裏嘆了一口氣,讓所有人往後退,包括車子也一起往後退,給夏以舟留下了一個安靜的空間。

過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,夏以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,靠著樹又站了一會後這才拖著疲憊的步伐走了過來,安保給他開了車,夏以舟坐了進來,高景坐在他旁邊。

“沒事吧?”

夏以舟搖了搖頭說:“讓您擔心了,對不起。”

“回去洗個澡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
車子一路開回了高家大宅,夏以舟提著皮箱回了自己房間,洗了澡換了衣服出來,倒在床上把他自己抱成一團,就這麽一直躺到了手機鬧鐘響,夏以舟才起了身,拿出一瓶眼藥水滴了兩滴這才開門下了樓,手裏依舊提著那皮箱。

高家人都在下面坐著,高母,高爺爺,還有趕回來的高見麟,夏以舟從樓上下來,所有人回頭去看,夏以舟臉色不怎麽好看,但還算有精神。

高媽媽迎上去問:“醒了,我給你去熱熱飯吧。”

“阿姨,不用了,我馬上就出去了,還有,我媽幫我找了房子,順利的話我可能今天就搬出去住了,在這邊打擾了這麽久我也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
“你要走?為什麽?”高媽媽問著夏以舟,卻回頭看向高見麟,高見麟上來對夏以舟說:“你不再考慮考慮?”

夏以舟搖了搖頭,高見麟臉上一臉的頹敗,說:“走吧,我送你過去。”

二人開車到了一個小區,這個小區離夏父夏母工作的地方很近,夏父夏母平時科研工作很忙,所以一直住在學校科研所分配的宿舍裏。

兩個人和房東碰了面,精裝修的房子,夏母帶的一個博士生陪同,夏以舟四下看了看,立刻拍板同意,下午就把所有手續都辦齊了,家具用品也都買齊了。

夏以舟想請這個博士生吃個飯,感謝一下他,但被對方婉拒了,夏以舟拿著鑰匙進了門,已經是傍晚的事了。

“我回去幫你收拾一下東西,明天我找人來換玻璃。”高見麟說道。

“這麽晚了不用這麽麻煩了,我明天自己回去收拾,你也早點回去先休息吧。”夏以舟拉起落地窗的窗簾說。

“有什麽事給我打個電話,我隨叫隨到。”

夏以舟點了點頭,在高見麟走出大門的時候說:“見麟,謝謝你。”

高見麟苦笑了一下,合上了房門。

等人走了以後,夏以舟將所有的窗簾全部拉了起來,然後躺到床上,閉上了眼睛。

夏以舟做了一個夢,夢裏面他遍體淩傷的躺在地上,費力的睜開眼睛面前出現一雙皮鞋,皮鞋一看就是好貨色,光澤,版型都是當季最新的,一個手擡起了他的下巴,掐著他的臉說:“我不是你的任務嗎?不是只要是任務對象你都可以嗎?你不是根本不愛我嗎?既然你不在乎我,那我有為什麽要來在乎你呢?”

然後這個人退了出去,然後進來了四五個男人,他們嘴角掛著淫邪的笑容,夏以舟在他們的手碰到自己的時候驚醒。

一頭的冷汗,夏以舟覺得自己一身的粘膩很不舒服,起身進了浴室。夏以舟站在淋浴頭下面,面無表情的搓洗著,他很用力,反覆搓洗著每一片肌膚,直到手底下的皮膚開始變紅,開始出現傷痕,他依舊沒有停下來,到最後還是因為他動作過大碰倒了沐浴露,沐浴露掉在地上的聲音才將他的理智拉了回來。他停下手看著手臂,胸口,被自己抓出了一條條的血痕,可是夏以舟不甚在意的關了水,擦幹凈身上的水珠,也不管身上的血痕,穿上衣服走了出來,又在桌子前擦了一整夜的巴雷特。

等到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夏以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,拉平窗簾,看著陽光灑進來,手伸到陽光下感受著它的溫暖,片刻後收起巴雷特,提著箱子下了樓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